蟲師/漆原友紀-台灣東販出版

蟲──不是動物也不是植物,牠是生命的原生體。
當牠們觸化成交織妖異現象的時候,人類這才首次知道其存在。

充斥在這個世界,未可知的牠們的脈動將會……。


* * * *

這個蟲 跟平常所熟知的蟲並不一樣
它既有形也無形 有思想也沒有思想
出沒在所有人的周圍
充斥於天地間又無可捉摸
能夠吞噬人類也能夠被人類所吞噬...

作者用難以想像的方式去解釋蟲在裡面所佔的一個位置
像妖又不是妖
隨著作者畫筆以及劇情進行著
偶爾也會感受到書裡面飄蕩著的少許寂寞感還有些微的苦澀

劇情簡介

主角名字是銀子
因為他有一頭銀髮 是被蟲的光流照出來的
這跟他幼年時期有關
他小時候其實頂多只是能夠看到所謂的"蟲"
(有點類似陰陽眼)
對於這方面的能力並沒有多加開發

後來因緣際會他流浪到深山中
遇見了一位單獨住在深山中 獨眼的女性蟲師 才讓他的一生就此改變

女性蟲師是為了尋找家人才入住山中
據說她的家人全部都被蟲所吞噬
但是蟲師不這麼認為 他認為家人只是喪失了方向感 還在山中遊蕩而已

後來幼年的銀子發現了屋後發光的池塘
蟲師告訴他 那是蟲的光流(有點忘記名稱了)
被照射太久就會導致瞎眼
銀子仔細一看 池塘裡面的魚全都瞎了一隻眼....
並且在過沒多久之後又發現當魚的另外一隻眼睛也瞎掉
那麼魚就會被黑暗吞噬
而蟲師 只剩下一隻眼睛

蟲師什麼都知道 但是卻已經來不及改變也不想改變
想找家人的決心讓她死命的守住小屋
只有把銀子趕出山裡

銀子折返 親眼看到蟲師被黑暗擄走的模樣
甚至連他自己的頭髮也變銀白色 眼睛也瞎了一隻
在些微的差距他即將被黑暗縮淹沒的同時
已經不是人類的蟲師抓著他的手拉著他逃離黑暗---

自此之後他喪失了所有記憶
遇見他的大人只好直接叫他銀子
他什麼也沒剩下 只有那頭似雪一樣的白髮還有剩下一隻的眼睛
以及那時時提醒他的本能---
"若是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蟲會被招來"

最後就如同遇見他的大人告訴他的
"有這樣能力的孩子 應該沒多久就會被蟲師收去了"
最後他成為了不斷追尋蟲足跡的"蟲師"

--

主角生長歷程大約是這樣
之後他就開始四處找蟲 還有幫助那些遇上蟲的人們
男女老幼皆有
印象比較深刻的是一則吃記憶的蟲的故事

銀子流浪到某處
跟旁人提起了老年痴呆還有記憶喪師的話題
於是讓掌船的男孩請回家中治療母親---

父親出外許久沒有音信
母親卻開始有了異狀
她晚上不睡覺 只是不停工作 並且開始健忘
一開始她忘記了親戚的長相 後來是忘記了愛吃的食物
甚至連螃蟹都忘記了 一看到螃蟹還以為是什麼怪物而跳上跳下叫個不停

銀子判斷這是被吃記憶的蟲給佔據了身體

但是這種蟲並非所有記憶都能夠吃
它可以吃的只有不常回想起來的記憶
就有如抽屜一般 如果把人類的記憶用抽屜來解釋
那麼一個人的抽屜 就可能多達數百個數千個甚至數萬個----
有時候事情不是忘記了 祇是抽屜沒有打開而已

而它--吃的就是那些不常打開的抽屜
於是母親逐漸的連身邊一些事情也開始遺忘
只有每天作的事情 還有兒子丈夫的臉孔她始終不曾忘記

為了害怕連丈夫都忘記
母親只好每晚織布的時候腦子不斷回想與丈夫的往事
甚至每餐都一定還準備了丈夫的那份食物
來確保不遺忘

銀子無計可施 也只有告訴孩子的母親
盡量想 拚命的想 每天都想都不會忘記了
並且鼓勵母親與孩子出外尋找父親
如果一家團圓 或許情況會更好一點
於是柔弱的母親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氣與孩子一起出外尋找父親

卻在丈夫經常提起的街道 發現了丈夫早已與其它女人共組家庭的事實--


硬抓住想衝過去叫罵的孩子
母親拖著孩子匆匆忙忙的回到家裡
一回到家就立刻倒下睡著

當醒過來的時候
她連自己丈夫都遺忘了

之後恢復日常生活
孩子出外掌船 母親在家裡織布
只是在孩子工作回家之後 桌上食物依舊是有丈夫的那份
孩子帶著些微的不甘還有悲傷詢問
"媽 妳又多準備一份啦?"

母親恍然回神
看著食物 喃喃自語著

"對呀...我怎麼會多準備了一份..."
"...可是...好像這樣會比較安心呢?...."


* * *


這算是我比較喜歡的一個故事
遺忘的悲哀還有無奈 以及孩子表現出來的寂寞讓人很心酸

在故事跟故事的中間還會夾雜作者的隨手談
有一個蠻好笑的

作者的祖母告訴過他
祖母以前家裡有個沒有供奉的神壇 經常也想著要去供奉比較好
卻沒有付諸實行

終於有一天晚上作夢
夢到神壇有個男人坐在上面委屈的哭訴說肚子很餓 很想吃好東西等等
(好可憐的樣子>D<)
這樣講好像有些恐怖 不過作者畫出來卻很好笑
瘦骨嶙峋的老人委屈的哀哀說"好餓喔~給我東西吃嘛~"撒嬌似的 很可愛>D<(毆!!!)

目前出到第七集了
如果喜歡今市子老師"百鬼夜行抄"的人絕對不可以錯過這部作品!>D<
(雖然作者不是今市子老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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